字节那位顾全全离职的消息今天刷屏了。清华本硕、UIUC博士、UCLA教职,还在字节同时做AI制药和LLM预训练——这种履历我看完只有一个感受:这种人,才叫真正的”交叉型人才”。
然后我想到我自己。
我也算是做”交叉”的,只不过我的交叉是:一边卖Cursor账号,一边用Cursor写发卡站,一边写教程教别人用。说起来挺好笑,顾全全的交叉是生命科学加大模型预训练,我的交叉是卖铲子加挖矿加讲如何挖矿。不是一个量级,但某种程度上,我们都在做同一件事:把两个本来不搭的领域硬拼在一起,看能不能长出点什么新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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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交叉,没他高端,但更接地
我当初从”提示词工程师”转到卖账号,不是战略规划,是被现实赶的。写提示词9.9一份,一份半天,算下来时薪可能不到10块。后来发现,比起教别人用工具,不如直接把工具卖给他们——这个逻辑跳跃,现在看来很自然,当时其实挺痛苦的,因为我觉得自己放弃了”做内容”的理想。
但卖账号这件事让我学到一个东西:用户真实的需求,和我想象里的需求,差距大得离谱。
我以为用户要的是”学会用AI”,结果他们要的是”现在就能用,不用折腾,遇到问题有人管”。这个认知,写几十万字的AI课程都没教会我,卖账号卖了一个月就明白了。
顾全全在字节做的事情据说是”同时做治病和造前沿智能”,他离开的时候说”很少有机会能让人同时做这两件事”。这句话我读了好几遍。因为我最近也在想一个类似的问题:我现在做的事——卖账号、做发卡站、写教程、维护API中转——这些东西,有没有可能拼出一个比”卖铲子”更大的东西?
我不知道。但我在想。
那个”交叉”的代价,没人讲清楚
日报今天还有一条是那个独立开发者用Codex半年的真实经验,里面有句话让我觉得很准:代码可以让AI写,但需求判断错了,写得越快,亏得越多。
这话放到我身上就是:账号可以让供应商补,但如果我进错了货、判断错了用户要什么,补得越快,压货越多。
我这130多天最大的教训就是这个。有一段时间我判断某个工具会爆,进了不少资源,结果那个工具的目标用户根本不是我现有客群。就像当年我觉得DeepSeek火不了——我的判断,经常是错的。
所以我现在做新东西,尽量遵循一个原则:先验证最小可行性,不要一上来就铺太大。这和那个独立开发者说的需求判断逻辑是一样的,只是我的版本是卖货版,不是写代码版。
豆包收费这件事,我有点复杂
豆包6月下旬要上付费版,三档订阅,还要跟电商联动。
从卖账号的视角看,国内大模型付费化是好事——说明这个市场被教育出来了,用户不再认为AI应该永远免费。但对我来说,豆包收费也意味着:会有一部分我的潜在用户,直接就在豆包解决需求了,不用来找我买Claude或Gemini。
不过我想了一下,这个威胁没有我想的那么大。
我卖的东西里,Claude和Gemini的核心用户,要的是那些豆包给不了的东西——更强的代码能力,或者Cursor集成,或者某些特定场景下的回答质量。豆包的定位更偏大众、偏中文日常使用。两个用户群重合度其实没那么高。
但话说回来,这种判断我以前也做过,然后被打脸了。所以我会继续观察,不会太早下结论。
施密特那五个字
今天最让我有感觉的,不是黄仁勋的ARM芯片,不是Codex Sites,是谷歌前CEO施密特看完AI编程演示说的那句话:“操,老子完了。”
55年代码经验的人,说出这句话。
我写代码的时间大概是……一年多?用Cursor改发卡站、改API中转,大部分时候是照着AI说的抄,出了错再让AI改。我完全不是程序员,但我在用这些工具干活。
所以对我来说,AI编程工具这波,根本不是”程序员要失业”的问题,而是”以前门槛太高进不来的人,现在能干活了”——我就是这种人。
Cursor账号我卖了100多天,我既是卖家,也是用户,某种程度上也是受益者。施密特说”老子完了”,我反应是——那我刚好赶上了。
最后说一句,今天顾全全离职这件事,我会盯着他下一站去哪。不是因为我能理解他在做什么,而是因为”同时懂生命科学和大模型”这个方向……和我那个长生不老的五年计划,有点关系。
虽然我现在连论文摘要都看不太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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