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我在闲鱼卖 DeepSeek API 中转,有个供应商突然失联,一声招呼不打,直接蒸发。那天我刚好卖了十几单,全部要退款。我当时坐在大理的咖啡馆里,对着屏幕发呆了大概五分钟,然后开始一单一单手动退款,嘴里骂了半个小时。
跑题了。说回 Mira 那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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硅谷最狗血的一幕,让我想起了我自己
Mira Murati 创业公司 Thinking Machines 那出戏,我反复看了好几遍。
简单说:Mira 在全员会上宣布解雇 CTO Barret Zoph,结果两个联合创始人当场在 Slack 上发帖辞职。会还没散,就这样。五个核心成员,四个直接跑去加入了 OpenAI——就是把她挖走的那个地方。
估值 500 亿美元的融资计划,当场凉了一半。
我看完的第一反应不是”这公司完了”,而是——我们这种小卖家,出事了才是真出事。
Mira Murati 好歹有名气、有资源,跌倒了还能爬起来继续融资。我去年那个供应商跑路,我就没有任何缓冲,只能当场全退款,当天利润归零。
但仔细想想,其实道理是一样的:太依赖某一个人、某一条线、某一个来源,就是在给别人机会把你打懵。
Thinking Machines 太依赖这批联合创始人了。我当时太依赖那条 API 线路了。
从那以后我开始刻意分散供应商。现在进货的渠道有四五条,任何一条断掉,我不会立刻崩。当然也没彻底解决问题,因为最贵的风险不是供货,是客服——有人同时在等同一个商品的售后,那个压力不是多几条货源能解决的。
手机写代码那个,我有点担心自己
日报里有个帖子,讲怎么用手机加云服务器跑 Claude Code,随时随地 Coding。原帖在这里,方案是:租台云服务器、装 tmux 保持会话、用 Termius 从手机 SSH 连进去,然后对着 Claude Code 口喷需求。
帖子说:在奶茶店里写代码,在海边写代码,锁屏了回来继续写。
评论区有人问:这是自由还是桎梏?
我在大理,我本来就住在一个很接近”在海边度假”的地方。我有时候在咖啡馆处理售后,有时候在民宿调试发卡系统,有时候凌晨一点半爬起来回复一个说卡密不能用的买家。
所以看到这个帖子,我第一反应不是”哇好帅”,而是:
我现在已经随时随地在处理事情了,再加上随时随地写代码,我什么时候休息?
我知道这不是技术的问题。技术就是个工具,是我自己没设好边界。但每次看到这种”效率翻倍”的方案,我心里都会有一秒的犹豫——我是真的需要更高效,还是我需要的其实是更少的事情?
这两件事不是同一回事。我经常搞混。
OpenAI 趁火打劫这件事,其实挺正常的
有人评论说 OpenAI 挖人的操作太损了,乘人之危。
我倒不这么看。
商业世界里,时机就是一切。Thinking Machines 团队的人本来就要走,OpenAI 只是接住了。如果是我,我也会这么做。
换个角度说,从我做卖家这一年多看下来——市场从来不等你整理好内部问题再出手。你在内讧的时候,竞争对手已经在进货、上新、打价格战了。谁等你?
当然,这件事对 Mira 来说挺难受的。五百亿的故事可能就这么散了,至少这一轮是。不过我不太担心她,她有足够的资本再来一次。
真正难过的是那些普通员工——那些不是联合创始人、没拿到 OpenAI 邀约、只是在这家公司认真上班的人。他们的故事没人写。
我对今天日报最实用的一条
老实说,今天让我最有感觉的反而是一条小技巧——Claude 订阅省钱的方法:先订 $20,用完了升 $100,真的到 $200 的需求时,一般月底都快到了,不一定要升。
我们店在卖 Claude 的账号,我当然知道不同档位的差价。但看到这条的时候我还是愣了一下——因为这就是在告诉用户:你不需要一开始就买最贵的,按需升就行。
对我来说,这是个微妙的信号。
Claude 的用户在变得越来越精打细算。他们开始研究怎么省钱,说明他们已经是稳定用户了,但也在意成本。对我们卖账号的来说,这种用户反而好服务——他们懂产品,会用,问的问题也具体。最难搞的反而是”AI 是什么,能帮我赚钱吗”那类。
好,就这样。今天日报看下来,Mira 那出戏最好看,但对我最有用的还是那条省钱技巧——不是因为我需要省钱,是因为它提醒我去想用户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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