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看到 OpenAI 高管说”Chat is dead”,Anthropic 估值逼近万亿,Karpathy 跳槽换阵营。这些消息我都看到了,但真正让我停下来想的,不是这些大事,而是一个细节:Anthropic 面试第一条规矩——禁止使用 AI。以及那份报告说程序员比洗碗工更危险。这两件事加在一起,让我今天有点上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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卖 AI 账号的人,怎么看”聊天框已死”
说实话,看到”Chat is dead”这个标题,我第一反应不是哲学思考,而是条件反射式地看了一眼我在 aivora.cn 上卖的产品列表。
ChatGPT Plus 年卡——还在卖。Claude 三合一账号——还在卖。Cursor 换号器——还在卖。
OK,短期应该没事。
但这个信号本身是真实的。OpenAI 要把 Codex、Agent、图像生成全塞进一个界面,甚至连 prompt 都不想让你输入,让模型直接猜你想干嘛。这不是小改版,是在重新定义”用 AI”这件事长什么样。
对我这个卖铲子的来说,变化意味着什么?
可能意味着用户对”账号”的期待会变。以前买个 ChatGPT Plus,你知道你是去聊天的。以后如果 ChatGPT 变成一个超级应用,用户买账号的理由会变得更复杂——有人要 Agent,有人要代码,有人要图像。我的售后成本可能会涨,因为要解释的东西变多了。
当然这都是猜的。我经常猜错。
Anthropic 面试禁用 AI,这个细节我想了很久
Anthropic 完成 H 轮融资,估值 9650 亿,Karpathy 从 OpenAI 跳过来加入预训练团队。这些都挺震撼的,但我反复在想的是那条面试规则:禁止使用 AI。
一家卖 AI 的公司,靠手写代码考核工程师。
第一反应是觉得有点讽刺。但想了一会儿,感觉这事其实很正常——你卖锤子,不代表你需要用锤子来证明自己是木匠。他们要找的是真的会思考的人,不是会用工具的人。
然后我想到一件有点扎心的事:我自己。
我卖 Cursor 换号器,我自己也用 Cursor 写代码——但我的代码能力说白了是 AI 托着的。如果让我手写,我大概率是那个被筛掉的人。这件事我承认,不丢人,但也不能假装没看见。
AI 把我的代码能力上限往上托了很多。但它也让我不知道自己的真实下限在哪。
“程序员比洗碗工危险”——我的反应是有点幸灾乐祸,然后立刻觉得不对
Anthropic 那份报告,结论是程序员、金融分析师、咨询顾问的岗位风险远高于体力劳动者。脸书谷歌程序员要裁 70%,洗碗工反而安全。
我最初的直觉是某种不太光彩的爽感——那些年薪几十万的工程师,也开始要担心饭碗了?
然后我立刻意识到这个反应很蠢。
因为我自己在卖给这些工程师用的工具。如果他们的工作真的被大幅替代,他们还需要 Cursor Pro 吗?还需要 Claude API 吗?我的客户群体会怎么变?
可能不会那么快。工具用量和岗位数量不是一回事——就算裁员,留下来的人可能用得更重度。但这个逻辑到底成不成立,我其实没有把握。
我卖铲子的前提是,挖矿的人还在增加。如果挖矿的人开始减少,铲子生意怎么变?我没想清楚。

软件变成快时尚——这个比喻我觉得对,但有一句话我没想通
有一条观点说,coding agent 让任何人都能造软件,于是制造方失去定价权,就像快时尚把服装厂的利润榨干了。未来 AI 产品要靠品牌和情绪定价,而不是功能定价。
这个比喻我觉得方向是对的,但我有一个困惑没解开:
快时尚里,被榨干的是生产方,但消费者买的还是衣服。AI 这个类比里,如果人人都能造软件,被替代的是软件公司。那”消费者”变成了谁?是那些以前付钱买软件、现在自己造工具的人?
如果是这样,那受益的是用户,受损的是工具开发商。那我卖工具账号……属于哪一边?
我想了一会儿没想清楚。先记在这,以后可能会有答案。
今天大理有点热,下午去咖啡馆蹭了几个小时空调,顺便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整理了一下。没有什么结论,就是一个卖账号的人,看着行业在变,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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